粉絲提問:鄭智化的唱功如何?

鄭智化,這位身患小兒麻痹癥卻在在1992年連續發布《水手》、《星星點燈》兩張專輯一舉奠定樂團地位的男歌手,是大量90后的青春回憶,兒時時常聽到《水手》和《星星點燈》。鄭智化的音樂有一種非常龐大的魔力,上至60歲老人,下至6歲的孩子,都可以演唱。尤其是《水手》和《星星點燈》的副歌,傳唱門檻極低,但情感極為充沛,突出一個親民表現。
從唱功整體上,鄭智化屬于一個偏向于創作歌手,而并非是聲樂歌手。在唱功體系之中,他處于一個上世紀的真假聲體系,普遍音高由喉位的高低來完成聲帶閉合的代償。聲樂技術上,鄭智化的藝術風格更像是一個減法的極簡主義。不做除真聲之外的任何音色,而是注重在歌曲的作詞和作曲上。
他的成功恰恰是一個大道至簡的白描式唱法。

從音色上來講,鄭智化極為簡單,就一個真聲音色,沒有第二個音色。音色的基本特點是基于音高提供喉位的緊張度來完成自動塑造。那麼音色的個人商業辨識度主要由語感來構造,而不是技術性、聲樂性的音色技巧。在語感上,鄭智化極為特殊,他的語感有一種時代的記憶,一開口單單憑借自身的歌唱語感,就要讓人銘記和帶入復古的純粹時代。
1992年的時代審美和我們當下完全不同,鄭智化的原版CD之中的音色就沒有任何的混音修飾,錄音CD保留下來的語感就像是你朋友在你身邊歌唱一樣,并沒有的科技修音、電子化、非人化的處理。而比如《乘風破浪的姐姐》中,鄭智化的歌曲被魔改后,完全沒有那個味道了。主要是當下對于音色有一種非人化的處理,認為真實的人聲恰恰是不好聽。而這一點則是鄭智化的音色靈魂。所以大部分人還是更喜歡鄭智化的原版,那麼平凡又那麼親切。

從音域上來講,鄭智化的音域是C3-G4,其中質量音域是C3-E4一個八度+三度,這個音域的定位就屬于一個民謠歌手的定位,實際上鄭智化的音樂在底層邏輯上也是偏向于民謠的吟唱思維做流行的慢板節奏融合。所以本質上,鄭智化的定位就是偏向于流行民謠。這個音域放在2023年很顯然是專業能力不太夠,但是民謠有民謠的特殊性——
民謠的特殊性是為人民而唱,而非為音樂而唱。民謠音樂的核心是在民間傳唱,這就意味著民謠歌曲不能寫得太難,起碼在音域上,不能有超過生理換聲點F4太多的原調高音。因為老百姓很難接觸到專業的聲樂知識,如果音區過高,高音過多男生無法演唱,那麼民謠的屬性魅力會下降很多。
在音域上,比如2016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民謠搖滾歌手——鮑勃倫迪,他的音樂就和鄭智化有很大的相似。比如《答案在風中飄揚》和《水手》的音區都是基于C3-E3的表達,同時兩人的唱法都極為的自我隨性。

從腔體上講,鄭智化是一個較為合格的職業歌手水準,從不假唱,現場氣息穩定,支撐全程都在。當然這樣的腔體能力和音域的關系較大,因為音域較為偏低,所以不會有一些高壓情況下的聲帶閉合難度,如此喉位是一個較為放松的狀態,不會存在倒嗓的風險,因為音域沒有跨過換聲點。整體上,不得不說民謠音樂或者是流行民謠有自己的巨大優勢。
具體在以下幾點:
1:音域不高,不會倒嗓。2:作詞作詞會被歌聲聲樂更重要。3:一首經典作品可以完成一輩子的商業變現。
在2023年5月份,鄭智化杵著雙拐在江蘇宜興陽羨山湖音樂節開唱,依舊狀態較為穩定,情緒飽滿,完全沒有一點老態。這樣依舊奉先在一線的精神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尤其是他的雙腳已經即為不便。
他的小兒麻痹癥讓雙腿的膝關節已經完全退化,無法支撐正常的步行。以下從創作和聲樂方向做具體分析。
在音色上,鄭智化非常特殊,他不是傳統我們考究的聲樂向技術性歌手,而一個以作詞為基本盤,用自身的語感音色來表達作詞精神的一種思維處理。這和傳統商業音色歌手最大的不同在于:鄭智化更注重歌詞的文學意義以及哲學意義,而不是單純的舞台聲樂表演。

這里我想要完全理解這個意思,可以這樣思考:音色對于商業的重要性,并不是音色本身有什麼唯一性不可取代的東西。而是因為音色是最為普遍的商業歌手的辨識度源頭。主意這里思考邏輯:商業的音色是普遍性的歌手辨識度源頭,是讓大眾記得住歌手的普遍核心。但是這并不意味著歌手必須要塑造完美的音色。比如鄭智化,比如伍佰,比如羅大佑。
像鄭智化、伍佰、羅大佑這類破鑼嗓子,或者非音色美感聲樂定位的歌手,他們都有一個非常大的特征:以個人的語感來完成一種超越音色的精神辨識度,他們同樣可以完成一種辨識度的目的和現象,甚至于成為了一種時代的精神,超出了普通的音色辨識度。
音色辨識度和基于語感的精神辨識度,他們的差異如下:

1:個人語感在配合不同的歌詞情況下,會有自我主觀和生長時代的客觀融合,這個時候我們欣賞的不是歌聲,而是歌手,以及歌手身上的人文魅力。
2:個人語感需要搭配契合的歌詞,在這里歌詞的意義被升華成了一種破壁的精神,不需要華麗的音色來提供,越華麗的音色意味著越遠離大眾,反而沒有了一種共鳴的基礎。比如說張靚穎的音色,我個人很喜歡張靚穎,但不得不承認張靚穎的翻唱總有一種遠離大眾的距離感,她的確唱的好聽,但總是缺乏一種共鳴。大眾永遠是欣賞者,而不是共舞。這個困境讓張靚穎當下的發展有點受限,希望她能夠走出一條走向精神的道路。
回到鄭智化身上,他的音色就是基于老百姓的大白嗓來慢慢找到自己的風格。而風格的塑造難點并不是我們聲樂的什麼發音點、換聲點、聲帶閉合、面罩共鳴、聲帶邊緣化,這些技巧和專業性東西他都不需要,而是需要一種個人的精神標簽。
這就從音樂的領域,踏入到了歌詞的文學領域。

鄭智化的歌曲會有一個非常大的特點:勵志。更準確的是一種風雨之后的勇氣。正如《水手》唱的「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干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這種歌詞的文學精神作用,給與了聽眾大量的內心安慰和基礎人民的共鳴。而鄭智化沒有任何聲樂塑造性的自然音色,就成為了一個橋梁,一個符號,成為了這種巨大共鳴精神的寄托。
這就是鄭智化的音色秘密,一個不止于音色的音色邏輯。商業的更高層極限一定是藝術性的時代精神。這也是鄭智化久經不衰的秘密。
在音域上,鄭智化的表現,就和你我沒有差別,男生就是C3-F4,女生就是G3-B4或者C5,那麼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對于鄭智化的音樂都一種隨時隨地的歌唱自由,而且基本上還都唱的挺好聽的。

從音域音區的角度上講,《水手》這首歌只有一個八度的音域廣度,這是什麼概念?一個八度只有7個音,但是7個音能寫出這麼朗朗上口的旋律真的非常驚艷。當然也有人《水手》涉嫌抄襲或者借鑒日本的音樂,這個東西只能說一個八度你要想寫出好音樂來,是必然會撞車的,水手的爭議恰恰是因為他的優秀。
一個八度對于你我老百姓而言,完美沒有任何的歌唱翻唱難度,而且是你想什麼時候唱,就什麼時候唱,關鍵還好聽。現實生活之中這種音樂是很少很少的。鄭智化算是非常有特點的,伍佰也是極為擅長狹窄音區的經典音樂創作。

總體而言,對于鄭智化而言,他的唱功水準是一個走伍佰、羅大佑路線的時代人文主義精神性質的創作歌手,并非是傳統的聲樂歌手。整體唱功在民謠或流行民謠中可算T2,希望鄭智化疾病有所好轉,專輯大賣。